南廷朔眉尖微微一抽,抬眼看着晓云深。
“晓阁主,天高地迥,宇宙无穷无尽。人在江湖,眼光还是要放得长远一些。”
晓云深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南舵主说的何其有理!只是,天高地迥,宇宙无穷,人活在世上,能真正达成一个目标,就已经不错了。好高骛远,徒增遗憾而已。”
南廷朔冷笑道:“黑子已经占了先机,即使你此处得脱,将来也是插翅难逃。”
晓云深道:“现在是现在,将来是将来。眼前之事,不奋起一搏,何谈来日?”
说着话,手指按下,再落一子。接着,从容不迫地一连提起五个黑子。
他舒心一笑,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承让,我这两个子,得救了。”
一语刚落,房门被猛然推开。
葛峰带着满是寒气和湿气一头冲了进来,满脸急怒,喘着气刹住脚步。
他开口想说话,但看到屋里的情景,一时未敢开口。
“张护法,关门!”南廷朔皱眉。
张护法上前关好房门,转身背靠门抱着双臂,站在葛峰身后。
“葛护法,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南廷朔双眼看着棋盘,脸色阴郁。
葛峰立即抱剑躬身行礼,“启禀总舵主,我们的人江上失利,死伤了几个兄弟。已经……撤回来了。”
南廷朔缓缓抬起眼睫,看着对面的晓云深。
“晓阁主,一盘棋,输赢不一定在眼下。是么?”
晓云深将手中的棋子一抛,笑道:“那是自然。人的一生虽短,也有几十年时间,眼下之事,难论输赢。这一盘,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