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离开京城时,唐卿元和玉燕为了赶路,便将幼童交与后来那些女兵们携带,也不知眼下走到了何处。
自宁鸣从离开敏城那日起,北方的风雪开始变小。许是立了春的原因,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稀疏的草色与白雪互相嵌合的景象,这也方便了宁鸣一行的赶路。
在唐卿元收到宁阳信并做好安排的当天,宁阳也接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信,这封信,来自已经离开数天的宁鸣。
信上说,计划中的城池已经按照原计划拿了下来,一切都很顺利,眼下正在整顿人马,即将启程去下一个城池,希望宁阳阿姊不要担心。
宁鸣的笔迹是很苍劲的,又带着力透纸背的蛮力。可眼前这副字虽笔迹没有差别,力道也足,可直觉告诉宁阳,这其中一定有她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信,确定姊妹间的暗号都没有问题后,她这才将自己心中莫名其妙地疑虑强行摁了下去。
宁阳提笔,给宁鸣回了一封信。
宁鸣原先看着明明是个端庄稳重的小姑娘,可是跟了唐卿元后,却无缘故地变得不稳重起来。宁阳决定不将敏城发生的一切告诉宁鸣,让宁鸣安心在前面作战就行。后面的事情,交给她和唐卿元两个姊姊来完成。
被宁阳认为不稳重的宁鸣正在赶路,她挺立坐在马上,身姿屹然。落在身后的将士眼底,像是传闻中英明神武的天兵神将。
众人不知,天兵神将背上的虚汗已经浸透了大半衣衫,这件事只有时不时用担忧视线看她的亲随才知道。
宁鸣的右臂上伤口在敏城养了一段时间,看似已无大碍。前几日因为过度发力,伤口又炸裂了,难忍地疼痛此刻沿着经脉一阵一阵地袭击,可她面上没有流露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