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顿了顿,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去见过她了?”
“还可以。”
小贼将端详半天的糕点塞进了嘴里,“不过——”
待嘴里的糕点没有残留后,小贼才接着方才没有说完的话,慢条斯理,“只有败者才会把理想寄托在别人身上,成功的人都是依靠自己。”
“唐维仪,这句话可是你告诉我的。”
小贼眼中明显是幸灾乐祸。
瞧瞧,她唐维仪当年是多嚣张的一个人啊,看看她现在如何?当初亲兄长背叛囚禁了她,如今为了防她连她的四肢都捆着玄铁打制的铁链子。
唐维仪,也就是福熙没有丝毫恼怒,一个字一个字道,“萨纳尔,还没有到最终呢。”
福熙看着镜子里这张她熟悉又憎恶的脸,“是输是赢,还没有定论。”
就算她一时不备被束在这里,那又如何?她选定的人,又怎么会辜负她的苦心?她暗中布置的一切,又怎么会竹篮打水?
她绝不允许。
“我明天就回大蛮了,你们宁朝对我来说太陌生了。真怕待久了,就喜欢上这里,舍不得破坏了。”
萨纳尔的疯狂显露了出来,这才是她的真正想法——在破坏一个地方前,先看看它原来是什么样,亲眼看着高楼倒坍成废墟,她心底会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祝你,半路遇伏而亡。”福熙转过身,正眼瞧着萨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