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姊。”宁阳看着唐卿元,嘴角是勾起来的。“在御书房外喊打喊杀的,这可不好。”
宁阳比唐卿元站得地方高一些,她是俯视着唐卿元的。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唐卿元身上散发的冷气和若有若无的杀意,以及唐卿元眼底透着几分疯狂的歇斯底里。
唐卿元能成为储君,是有人相帮;而她将来能成为储君,也是有人相帮。她自认不比唐卿元差,那就只好让二人身后站着的人互相帮助,如今是她赢了。
正如同父皇当年赢福熙公主那般,如今又一次赢了福熙公主。
“你怎么会在里面?”唐卿元声音冷淡。
即便是被俯视着的,可唐卿元却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低人一等。这种态度,让宁阳有些恼了。可是一想到唐卿元现在的身份,她面上的恼意立即散去。
她走下台阶,站在了唐卿元的面前。她说,“你输了。”
看到唐卿元眼底不易察觉的不甘,宁阳更是满意。她伸手将唐卿元拿着的刀取了下来,递给了一边的侍卫。而后又从身后宫女的手中接过一块手帕,将唐卿元拿过刀的手贴心擦了一遍。
末了,帕子落在了地面上。洁白如萤,在这微弱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惹眼。
“皇姊,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
天地之广,此刻却只有唐卿元和宁阳两个人般。“皇姊,因为你呀,太嚣张了。”
宁阳笃定,唐卿元不知以往和她接触的人不是父皇,而是福熙公主。她看着唐卿元墨点而成的眼,一字一句道,“没有一个帝王,能接受一个储君背着他养兵。皇姊,在妹妹我昨日知道你养兵的时候,就笑了出来。妹妹正愁不知道在哪里抓皇姊把柄呢,皇姊就自己送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