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府上,知草也不必起早贪黑地种粮食了。”林长徽感慨。
自从府中各项支出锐减后,季知草便林府后院发挥了她以往在农家时候的优良技能——翻土种菜,以供二人日常。
二人相视一笑。
“殿下唤臣是有什么事?”林长徽正了脸色。
唐卿元也不再隐瞒,她盯着林长徽铺了一层浅浅雪花的脸,不打算放过林长徽有可能的丝毫异样。仿佛接下来的话,会把林长徽吓得失了颜色一般。
事实上,她说得话不仅让林长徽失了色——
“林大人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在你们金榜之后殿试之前,孤和一人做了赌注。我们赌,谁会是被父皇点名状元的那个人。”
“还有此事?”林长徽觉得惊奇。
“有。”
唐卿元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林长徽,“孤当时随便选了一个人,好巧不巧,正是林大人。当时孤还说,林长徽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长徽。我们可真有缘分。”
“确实有缘分。”林长徽也想不到居然还有这茬。
“孤以为,孤与长徽的缘分不止如此。自孤入朝后,当时所有人都不看好孤,唯有长徽你对孤刮目相看。此后桩桩件件事中,你都陪在孤身边且帮孤许多,孤很感激。”
接下来的话,让林长徽以为有人将一个爆竹丢在了自己脑中,瞬间炸了开,令她昏昏乎不辨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