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事情还有转折,武言邦岂会有不答应之理?他忙不迭地应了下来,转头就跟老鸨道:“这可是我的侄女,你们还敢拦她?”
老鸨自幼出身烟花之地,能爬到今天这一步,察言观色这一项技能她学得比谁都好。这武大人对这位夫人尊敬有加,料必这夫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当下她忙赔着笑,“今日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还望贵人见谅。”
赔礼的话,她信口拈来,显然是经常说着的。
“武大人对这里很熟悉?”
唐卿元随口问道。
“不熟悉不熟悉,”武言邦捏着胆子,生怕它炸了开,“臣今天是第二次来。”
“哦。”
接下来便是沉默不言。
唐卿元不说话,武言邦也就不敢出声。他来这百花楼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是像今日这般如坐针毡。
下面突然人声鼎沸,显然是要开始了。唐卿元让季知草去认人,武言邦不知为何头也伸了过去,察觉脖子上有股凉意后他便将头缩了回来。
百花楼的中央是圆形的一个高台,上面固定着层层轻纱,能看出轻纱之后,有一个女子的身影。这个,就是今夜将被当做物品展示的女子。
“殿下殿下,”季知草叫道,“身影一模一样,肯定是她。殿下,你快救救她。”
武言邦这才知道这位太女殿下来到这里做什么,他缩了缩,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这个猪脑子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不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有事,人一介女流之辈为什么会到这地方来?
哪个女子不看重自己的清名?尤其是这种出身皇室贵族的。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