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嬷嬷眼角也有了几分湿润。
唐卿元和正处于激动中的嬷嬷们,没有看见宁阳迅速将一个东西从手心塞到了袖子里。
床上的福熙公主依旧半垂着眼,看不到外面这一幕激动的场景。她死气沉沉的,与唐卿元和宁阳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喝完了药的福熙公主很快便昏睡了过去,唐卿元和宁阳也离开了福熙公主府。
刚一出府,宁阳便一脸歉意,“皇姐,宁阳突然想起今日有约贵女们喝茶,就不陪皇姐了。”
她神色平静之下能看得出有几分焦急,唐卿元顺势道,“正好我也有事,我们就此别过吧。”
宁阳冲着唐卿元行礼后便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她便藏在自己袖中的纸条拿了出来。
许是长时间被攥在手里的原因,纸条变得皱皱巴巴的,上面的黑色的,非墨写成笔迹也洇透了纸背,整个纸张看起来很是破旧。
宁阳皱着眉。
但还是耐心地将小纸条打开,努力地辨认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字迹时重时浅,能看得出写字的人当时手腕无力和担忧有人来的慌乱。
这是福熙公主趁着唐卿元和嬷嬷没注意时候塞给宁阳的。
福熙公主身上有一个秘密,她猜到了些。在公主府内当着唐卿元面说得那些话,其实是在试探福熙公主。
现在看来,她试探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