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之后，季澄一手杵在窗台上，盯着自己黑寂的手机屏幕发着呆。

“灯哥是不是有了新的线索？”易砜的声音响起，季澄才回过头。

易砜就站在季澄的身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嗯，是有了线索，不过有许队的帮忙，应该是没问题的，你早点去休息吧！”季澄走到易砜面前，伸出手摸了摸易砜的头。

易砜的头发很顺滑润泽，柔软的发滑过季澄指尖的一瞬间，季澄心里竟然多了几分安定。

而且，之前的季澄一直觉得易砜的腿很长，倒是没有发现他比自己高，今天摸了他的头，季澄才发现，原来小麋鹿比他高了几公分。

“咦，灯哥摸我头？”易砜看着季澄，因为在笑的原因，所以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

“嗯？你不喜欢人家摸你头吗？”季澄说着，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不是，”易砜摇了摇头，“灯哥是第一个摸我头的人。”

季澄看着易砜细碎刘海下面的那双漆黑的眼睛，心里跟着一动：“唔，你爸妈没有摸过你的头吗？”

“没有，”易砜摇了摇头，“我说了，你是第一个。”

“抱歉啊。”

季澄记得，他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最喜欢摸他的头了，温温柔柔的，特别有爱，可是，小麋鹿居然没有这样的经历，是因为他爸爸妈妈工作太忙的原因吗？

“灯哥干嘛忽然说抱歉？”

“因为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啊，”季澄笑了笑，“不过，我既然是第一个，那能不能做最后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