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哥哥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想他,以至于看到幻觉的骆崇宴不自觉地朝着时昼走去,在距离他的不远处停下来。

[啊啊啊啊啊……是骆队!]

[我看见骆队了!]

[真的蹲到了啊啊啊啊]

直播的弹幕已经疯了,两位粉丝后知后觉地举着手机转过头,看见了站在原地有些迷糊的骆队。

[刚睡醒的骆队!好!可!爱!]

[骆队好软啊啊啊,想rua!]

时昼张开臂膀,对着他弯了下眼睛:“虫宝。”

骆崇宴瞪大眼睛:“!!!”

真的是他!

“昼哥哥?”骆大猫伸出手一路跑着跑着,最后跳到时昼怀里,脚勾着他腰,双手抱住他脖子,像个大型树袋熊挂件牢牢抱住自己的大树。

时昼抱着他抬起头,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劈啪作响。

骆大猫看着这么帅的时昼,积压很久的思念一触即发,在体内叫嚣着冲破牢笼,占据理智成为主宰。

见到人,想念成了实体。

“我想亲你。”骆大猫压不住体内的渴/望,可也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无异于公开出柜,他无所谓,但对时昼会有影响。

“给你亲。”时昼仰起头等着他“临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