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这边臭美完下楼吃早餐,刚下楼看见外面有一辆面包车从旁边的路停到不常住人的别苑,几个人打开车门拉出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

他好奇地多嘴问了一句,程东的小助理看见是他,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他更疑惑了,推开他走进去一瞧,整个人怔在原地,他不懂祁浒怎么会在这儿?

管家见状,心道糟了,急匆匆上楼给时昼报备。

“你们抬进去吧。”骆崇宴退了两步让他们把人带走,他抠着自己的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昼哥哥带他过来肯定有他的理由。

时昼也说过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他的,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时昼走过来时就看见骆崇宴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脚踩着露趾拖鞋站在路边,整个人微微摇晃着快要站不住,仿佛在努力压制着体内的怒火。

“虫宝……”

骆崇宴听见时昼声音,转过头等他走过来。

时昼接过程东手里的资料,看见骆崇宴紧攥着拳头,他抓过来他握紧的拳头低头吹了吹。

“虫宝,你先松手。”

骆崇宴低头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个人接到家里?

“他是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