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一边打电话叫救援,一边往海边跑去,小少爷还不会游泳,他能做的只有给先生照明、帮忙找人。
骆崇宴一头砸海里,腿部受不了冰冷的刺激抽搐着,整个人往下沉,喝了好几口水后意识渐渐消散。
在他彻底陷入黑暗的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一道光。
十分钟后。
“扑通——”从海里冒出头的时昼,死死抱着怀里的人,外冷内热的身子紧紧贴着怀里同样冰冷的身体,他一手抓着程东抛过来的绳子,游到了岸边。
“虫宝……”时昼脱掉湿漉漉的手套,捧起骆崇宴的脸,将人放平让程东给他做急救措施。
时昼跪在一旁,坚硬的石子硌着膝盖却顾不得疼。
他从头发到裤脚全部滴着水,全是冷得发僵。
时昼双手紧紧握着骆崇宴的手,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通红的眼满当当写着心急如焚。
他第一次害怕到手抖,连给他做急救措施的力气都没有。
“虫宝,哥哥错了……”
“是我错了。”
他还有好多话没对他讲,还没告诉他自己始终爱的人只有他。
小混蛋怎么可以丢下他一个人。
时昼垂下头,有东西从他脸上滑落掉在骆崇宴身侧的手腕处。
“咳咳……”骆崇宴吐出两口水,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