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跟他掰扯,岳铭摘掉蓝牙耳机,拔腿就往码头附近的璧山崖跑去。

直到刚刚小少爷出现在璧山崖,他这么多天感觉到的不对劲,岳铭心里不敢确定的事才终于得到证实。

如此执着一件事的人怎么会突然要放手?

明明那么讨厌他却还要冒这么大风险去救人?

他已经做好了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决定了是不是?

……

骆崇宴坐着轮椅出现在璧山崖处,十几米高的断崖下是大海。

他的头发被海风吹到脸庞处,衣服也被吹得猎猎作响,轮椅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虫宝……”

时昼站在与他不远的地方,他每往前走一步,骆崇宴就会往悬崖边退一步,逼得他硬生生站在原地不敢动。

时昼在码头到处找人找不到,却看见附近的断崖处有人影在。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他来。

骆崇宴原本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时昼,这么多天没见,光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这段时间过得很累,语气才会如此疲惫。

是他这个弟弟做的不合格,才会让哥哥这么累。

他也知道,以时昼的脾气,无论他闯下天大的祸,他都会替自己扛。

但这次,他不想依靠他了。

“时昼……”骆崇宴弯腰将地上的袋子拉开,露出里面睡着的人,“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才一直忍着,不过没关系,你不能做的事我帮你做了。”

“就当……我这个弟弟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好了。”

“崇宴,你听我……”时昼刚往前迈了一步,骆崇宴便后退了一米,吓得他又退了两步,目光锁在前面的骆崇宴,生怕他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