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点头, 戴好头盔长腿一迈跨到摩托车上。

岳铭没招儿只能开着车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面, 当初一听老师要让小少爷学摩托车, 他提前两晚就给他准备了个自行车,一群夜猫子大晚上不睡觉,陪着他在檬苑的院子里学自行车, 掌握平衡感。

看他从各种摔到晃晃悠悠地能骑,再从自行车换成了摩托车。

岳铭开着车在后面追前方黑衣戴头盔的小少爷, 瞥了眼悍马已经飙到一百一的数码表, 就这他都超不了前方的摩托车。

“真是个小疯子。”岳铭自言自语地感慨。

有些人从不刻意优秀,却总是在无意中卓越。

为他心疼是真的,因他自豪也是真的。

骆崇宴真的对自己太狠了,下定决心要治好腿,就必须要治好, 夜夜腿抽筋疼得他从睡梦中醒来,他都撑过来。

计划着清算这笔陈年旧账,要亲手告别这段感情,他就要全方位的武/装自己,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学会行走后,仗着天赋强、能吃苦对自己非常狠。

他要把别人花费三月半年甚至三年五载的东西,用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为此疯狂压缩自己的睡眠时间。

疼痛算什么,吃苦又算什么。

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吱——”摩托车降速后一个摆尾停在规定好的地方,骆崇宴拔了车钥匙,摘掉头盔将老师给他的装置固定在头上。

“少爷,您小心点儿。”岳铭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