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混战中,谁又真的欠了谁的。

面包车司机当场死亡,在路面翻了面的奔驰中,司机位的男人被钢架当胸刺穿,副驾驶的女人亦已迈入忘川河,只剩后座沾满鲜血被歪曲掉车座卡住双腿的小孩。

那天晚上,长相相似的两个男孩同时成了孤儿,又各自在不同时间段找到了他们所属的归宿。

被命运的大掌推搡着背道而驰,背负着仇恨与鲜血,永不回头。

“老爷,现场疑似试验品的孩子还没死。”一名穿着黑色素衣的男人对前面背向站立的男人道。

男人转过身,用仅剩的那只真眼望着门外沉默不言的小孩儿,从他眼里看到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男人点了点头:“留着他。”

事发几个月后,与捡破烂为生的祁浒被人带着迈进四合院,他回望身后的过风胡同,与之前的生活做了无言告别。

……

骆崇宴只看了几页后,整个人都忍不住地在打冷颤,岳铭见状直接抽走他手里的资料。

“少爷?!少爷!”

骆崇宴回神抓着岳铭的手,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祁浒跟他同一天、在同一个地方出的车祸,甚至他跟自己一样死里逃生苟活下来。

而且过了段时间还被人带走,成了别人家的养子。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要不是上面的名字是祁浒,他都怀疑卡尔查的是他骆崇宴的资料。

上面的资料对于车祸也只能基于当时的摄像头画面进行分析,存活的两位当事人都太小了,说的话不能被全部证实。

何况骆崇宴当天被时家带回去,因为时爸爸陆妈妈的原因,没有人敢来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