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揉了一把他垂下的脑袋,抽掉他手上的文件:“大厦建成是因为地基夯实。”

小混蛋前期做得特别好,他不过是锦上添花。

“真的?”骆崇宴从他弯弯绕绕的话里听出了肯定他的意思。

时昼点头,垂眸脱掉手上的白手套,弯腰把人抱起来。

“啊!”骆崇宴身体突然离地,下意识发出小声的惊呼,牢牢圈住他脖子。

两人原本还有些距离瞬间被拉近贴合,他的味道、心跳甚至是呼吸……

骆崇宴脚尖萌生的热度迅速窜遍全身到达顶峰,偏过头不敢看时昼,怕自己亲上去。

只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抱自己啊?

时昼之前都是看着骆崇宴掉肉,这么一抱才更明确他到底掉了多少肉,他蹙着眉一言不发地抱着人往床边走。

“昼哥哥……”感受到气氛迅速转换了好几下的骆崇宴有点慌。

时昼把人放床上的瞬间像搓面一样滚了一圈,让他趴在床上。

骆崇宴被迫啃了一口被子,下意识想屈膝翻身又忍住了,他还不能暴露自己腿好的事实,只能强行上演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条儿!

时昼坐床边,伸手放骆崇宴腰处,轻轻揉着:“哪里疼?”

骆·只是单纯找个蹭睡理由·崇·腰一点也没事·宴:“……”

见他不答,时昼手上的劲儿又加了一倍,目光始终定格在腰间,网上一分往下一寸都是一种亵渎。

“疼疼疼……”骆崇宴不疼的腰被硬生生摁疼了。

“你轻点儿,我这是腰,不是你练手劲儿的沙袋!”骆崇宴怀疑大冰块儿是故意的,而且他还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