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掩盖自己偷亲事实的赖皮大猫脑袋一滚,蹭在枕头与时昼的肩膀处假睡,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时昼替他拉好被子,轻叹了一声从被子外面抱着人睡着了。
……
骆崇宴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洗漱完下楼时, 岳铭知道他关心什么, 第一句话就是先生跟着程东去晨练了。
“哦。”骆崇宴昨晚干坏事儿了, 有点心虚不敢见他。
岳铭说完瞧着眼神飘忽的小少爷,怀疑早上他跟程东推测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的实现了。
早上他刚起来,程东的电话就打过来问:“你知不知道这两人昨晚干什么了?”
“为什么先生的嘴破了?”
岳铭沉默了一下, 大胆地猜测:“大概是自己咬破了?”
“再不济就是磕哪儿了。”
“总不能是我家小少爷啃的吧?”
他说完沉默了,程东也没再吭声, 要是他们两亲了, 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个状况?!
等骆崇宴吃完早餐照例要去ipf的时候,时昼上楼准备换衣服跟他一起去,他这个甩手掌柜当了一个月,不能再当下去了。
骆崇宴直接挡在楼梯口不让他上去:“你给我安心在家待着,这个月哪儿也别想去!”
ipf有他帮忙看着呢, 要他身体刚好就上赶着去啊?
这么不信任他?
见时昼不动,骆崇宴轻哼一声:“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月好好在家待着,我现在立马把东哥之前给我的文件签了!”
到时候ipf真成他骆崇宴的,看你搁哪儿哭去?!
时昼见他坚持,妥协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