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铺垫后,他心里的阻力变小,一次比一次站起来的速度快,还站得稳。

“三十秒!”

“三十二!”

“四十了!少爷!”岳铭掐着表说。

骆崇宴被他那个像是破什么国际记录了一样惊喜到的神情逗乐,刚笑出声腿没劲儿直接倒了。

“都怪你,不然我还能再站一会儿的!”骆崇宴坐在地上,握拳打岳铭的腿。

岳铭跳脚蹦了两下,怪他怪他。

身体像是被彻底挖空般,疲惫如潮水般袭来,骆崇宴坐地上不想起来,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腹肌:“我饿了。”

“那我们吃饭吧,晚饭已经做好了。”岳铭说着推来轮椅。

康复师也说今天的训练量足够了,这事儿心再急也急不得,得让身体慢慢去适应,今天若是训练量太超负荷了会影响后面的训练,这就得不偿失了。

“您回去将药包放在浴缸里,泡半个钟头左右,出来后自己或者是让别人给您揉揉腿。明天醒来腿会疼,训练量没今天大,但适当的训练还是要的。”毕竟要要腿部天天适应这种压力,康复师说完陪骆崇宴从训练室出来。

骆崇宴平时健身自然知道明天这腿绝对会疼,肌肉一下子适应不了,可有几天疼的了。

“只要可以走,这点儿疼算什么。”他捏了捏有感觉的大腿,说完调快轮椅速度往主宅走。

岳铭看着前方蹿远的身影,无奈地摇头:“啧,才一个下午没见人,至于嘛。”

康复师闻言笑了,他也有爱人,自然明白小少爷那种不管是开心的难过的,总是想第一个给对方分享的心情。

骆崇宴一回来,抱住拆宝狠狠亲了一口,接收了全家人暗搓搓替他开心的小眼神后,顾不得跟他们多聊,敷衍了两句飞快地回二楼洗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