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的真尼玛快。

他这熬了这么多年才亲了一口时昼,人家这三倍速的都全垒打了!

裴远当然不能说他哭得跟个傻/逼一样抱着覃砾的大腿,说了一箩筐的屁话不让人走,鼻涕眼泪都没擦干。

这种醉酒后干出来的傻/逼事儿,他才不要讲出来被骆崇宴嘲笑!

裴远辩解说是个人谈事儿都不能干巴巴的就纯聊天啊,大家谈事儿都在酒桌上,他就随便从酒窖捞了两瓶威士忌跟覃砾边喝边聊,聊了没几句,把自己整醉了。

倒是覃砾这个畜/生,拐弯抹角偷/奸/耍/滑基本没喝多少,两瓶基本都进裴远肚子里了。

喝得太猛一个钟头过去,酒劲儿上头,他站都站不住,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其实我一开始还勉强醒着,后来我没撑住就睡过去了。”裴远砸吧着嘴颇为遗憾地讲,毕竟是两人的第一次,他这个当事人之一,被做睡过去算怎么回事儿?!

骆崇宴:“……”

“我就不该问。”骆崇宴痛心疾首道。

他只是想知道人家怎么就能这么快解决这事儿了的?

大圆子这憨批为什么能这么快改变想法?

他还想从中汲取点儿经验,试试能不能用时昼身上,结果就这?

“啧,遗憾啊,虫子,你说要是那晚我没喝醉,那……那不就我成我睡他了吗?!”裴远人怂想得美,还想跟覃砾争上下。

骆崇宴没兴趣听别人两口子那档子事,更不想找狗粮吃,松开他把人直接推出去:“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