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岳铭突然傻不愣登的只会说好,只要能站起来,哪怕走一步也好。

程东说了好几声谢谢,让医生团队们都去好好休息休息:“辛苦了。”

知道骆崇宴手术成功后,裴远才彻底放心了。

符偌允没忍住哭了,拉着钟毓的手抹眼角。

管家默默背过头,摘下眼镜揉了下眼睛,太好了,他们的小少爷,真的能站起来了。

与此同时,极地那边得到消息,给程东发了视频过来。

程东拿着手机在观察室外给老爷太太看,见到骆崇宴好好的他们才放下心。

“程东,虫虫治好腿的消息注意点儿,那件事风头还没过,别让有心人抓着把柄。”陆女士提示道。

尽管她不赞成时昼做的事,也因为他这种以一换一,甚至讳疾避医的错误做法而生气。

但木已成舟,他们做父母的只能妥协。

“是,太太放心。”程东又将家里那边的即时消息传过去,“先生的各项指数都已趋近正常,一个月内有可能醒过来了。”

“嗯,虫虫醒来让他好好休息,别管时昼那摊子事儿,放着等他醒了自己去做!”陆女士偏心小的,对于当哥的一点不心疼。

程东心虚地答应了,皮里阳秋的胡乱想着若先生跟小少爷在一起之后,先生怕是要成了整个时家最底层的人了。

在宠小少爷的排行中,先生都只能排第二,第一无疑是太太跟老爷了。

积攒了许久的疲惫,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得到松弛,骆崇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他脑子里还做着好梦,他梦到自己蹦蹦跳跳的一溜烟儿的像只大皮猴儿上树,连手带脚的,抱住前面的时昼从前面爬到他怀里,被他托住屁股,自己则环着他脖子,正想凑过去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