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脑内飙了多高速的车,他到最后也只把一腔涌出的炽热化作一个吻。

“时昼,若我可以走了,能不能追你啊?”骆崇宴歪着脑袋问,目光勾勒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深邃的眼窝下方是浓密的睫毛,鼻子特别挺,鼻硬骨与软骨连接处有微微凸起的地方。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完全按骆崇宴审美点儿长的男人,小时候这个长相惊为天人的哥哥,越长大越让他心动。

骆崇宴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感受到本能宣告的渴望,别的朋友都是性格好或者身材的女神。

只有他,在那一瞬想到的是时昼。

“让我排第一位好不好?看在咱两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优先考虑我啊。”骆崇宴手撑着侧脸,说完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

明明屋里只有他一个意识清醒的人,他却望着时昼脸一寸一寸烫起来。

也就是仗着时昼听不见他才能这么胡说八道,不然被他听到,肯定要冷着脸一本正经地否定他,不能。

“哥,我好像从来没给你说过,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骆崇宴侧头躺在时昼的手边,小声低喃。

“也好像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爱你。”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爱。

是想做你爱人,是会嫉妒你对别人笑,是怎么也忘不掉亲过你滋味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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