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给小少爷做手术的人,先生早在很久之前都替他找好了,专家团队一直都在等小少爷点头。

听到肯定的答案,骆崇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但好像也没有像曾经那么的排斥。

他虽然习惯现在的生活,这样依靠着轮椅都过了十五年,可当他每次回想起程东放给他听的录音,听到昼哥哥吸着冷气忍着痛意让他站起来的话,他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做到。

他想站起来,想知道自己站起来,是不是真的到昼哥哥下巴那里了。

想知道跟他并排一起用腿走路是什么感觉,还想跟他做好多好多一直没机会做的事。

骆崇宴那晚没问程东他们现在的计划是什么,反而是问他早就知道的——上一世昼哥哥的计划。

程东虽然非常震惊为什么中途停掉的计划小少爷都能知道,但还是保持沉默,打死也不说一个字。

“我只问两个问题。”

“昼哥哥做完这一步后,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是要给我治腿吗?”

程东没想到小少爷连这也能猜到,虽然他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可还是被骆崇宴看见了。

“昼哥哥做这些,也都是因为我吗?”

因为预知自己会遭遇不测,所以时昼在走之前不见他、不联系,只为了将他护在身后。

本在十五年就该死的骆崇宴,才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

他把生存的机会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