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吗?

“铭哥?”骆崇宴近距离盯着岳铭,让他所有的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昼哥哥最近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都知道?”

骆崇宴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被他们牵着走了。

他跟时昼从小到大吵架没有一千次也有五百次了, 可哪一次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十几天了都没说过一句话。

尤其自他晕倒后, 岳铭更是只字不提时昼那边的行踪动向。

“铭哥,给我备机。”骆崇宴立马从床上坐到轮椅,蹿到洗手间准备洗澡换衣服。

“小少爷……”岳铭一听, 心道糟了,这个点儿小少爷怎么就闹着要回家了, 不是说好的在海威市多待几天吗?

为了在这里困住小少爷, 他特意私下找符偌允钟毓他们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别给我废话,等我洗完澡,我要见到飞机懂吗?快点!”骆崇宴说完推他出去给他找飞机,他则飞快地扒了睡衣洗澡。

岳铭没招儿只好给程东打电话,谁料他这个半路掉链子的, 怎么也不接电话。

“行,我拦不住人你可甭怪我!”岳铭听着对方的盲音小声道。

……

裴远一大清早从覃砾的臂弯里还没睡醒,骆崇宴的消息就传过来,让他们继续好好玩儿,他先回去了。

“虫子怎么突然要回去了?”裴远迷瞪着眼睛,戳了戳身边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