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笑了一下没回答,他设计的原本就不准别人再打开,甚至他自己也不能。
“你继续,我去一下洗手间。”骆崇宴趁岳铭跟项链较劲的时候,坐上轮椅走进卫生间。
岳铭捏着项链守在门口:“我就在外面,您有事喊我。”
“知道了。”骆崇宴嘴上应答着,双手飞快地脱掉上半身的睡衣与背心,坐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的上半身,目光如刀寸寸下移,想给自己的作品找个绝佳的栖息地。
骆崇宴掏出轮椅后面早已备好的小盒子,打开后摆出一长串非常精巧的合金工具,他将此一一消过毒,抓过盒子里的木棍张嘴咬住。
带着锋利无比三角刀刃的小刀被温润如玉的右手拿起,对准他突出的右侧锁骨轻轻划去。
刀尖慢入皮下,骆崇宴咬着木棍的嘴唇轻轻颤动,细细密密的汗珠瞬间密布额间。
自我惩罚似的不打麻药,想要用百倍的痛苦来填补战败的无能理智。
清醒的疯子望着镜子前的小丑,如饮鸩酒般将放置项坠里复制版的东西嵌入体内。
昼哥哥抱歉,明明答应你不准破坏自己身体的……
“咣当!”
察觉不对的岳铭推开门,看着桌上摆着的东西,再看汗水已经浸湿所有衣物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岳铭气到扬手想揍眼前咬着木棍、眼里透着得逞快意的小少爷。
“少爷……你这是疯了吗?!”他到底对自己干什么了?
骆崇宴咬着木棍仰头勾出笑意,胸腔抽动着迸发掺杂着痛楚的笑声,是吧,他疯了。
“少爷,您何苦呢?”岳铭垂下头,他真的无颜面对天上的老爷太太了。
体内的痛意渐渐散去,被痛意麻木着的神经开始活泛,骆崇宴吐掉嘴上的木棍,呵着气道:“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