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输了被骂?”有人猜测道。

“得了吧,他们俩谁是输不起的?”

裴远不知道骆崇宴是怎么个情况,他是单纯的想避开覃砾而已,何况这混蛋马上要滚了,就让他再陪飓风玩儿两局吧。

平常不经意的三分钟如白驹过境,眨眼就没,可覃砾打的这三分钟是裴远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最难熬的三分钟。

每呼吸一次,每一次心跳都是这个男人要离开的倒计时,你我今天过后从此分道扬镳。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却把决定权交给别人,还中途思想抛锚,盯着场内的视线总是会移到旁边隔着大熊一张圆脸的帅脸上。

精致帅气的男人架着一副几何眼镜,视线时刻盯着场内,手上的操控器一刻不停,偶尔低声对旁边的人讲话。

在后台的骆崇宴见tob没什么大的问题,放下心来看大圆子的比赛。

一边摇头一边牙疼地啧啧啧,大圆子这个憨批能不能收敛点儿他那个花痴的目光?打比赛呢,盯着你家副队看看看个没完没了。

符偌允忙里偷闲瞄了一眼,正好画面切到裴远跟覃砾这边,他随口问:“骆队,覃副队真的要退啊?”

“哼。”骆崇宴才不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听飓风的栗子说的啊,他背地里偷偷哭的时候被我看见了!”符偌允嘴上叭叭的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你等着看吧。”骆崇宴笃定道,以他对大圆子尿性的了解,估计忍不了一个周就得眼巴巴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