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一万遍告诉自己不能一直这么粘着他,但他就是放不了手。

他们俩之间没什么平等公平可言,他永远都是追在人家屁股后面的那个,只要他停下来一天,距离就会成倍的增长。

骆崇宴的低气压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符偌允都乖乖的不敢在骆队面前玩闹,脑袋缩成个小鹌鹑,全天十八个小时蹲电脑面前监控tob的系统。

一周忙碌充实的低气压生活过得飞快,骆崇宴在半决赛前夕没睡踏实,这几天生物钟太混乱,十一点上床都睡不着了。

早上要不是岳铭过来叫他,骆崇宴估计要一觉睡到下午了。

吃过早饭的一群人特意避开早高峰,天刚完全亮起便驱车出发去比赛现场签到,在现场还有好多准备工作要做。

“路程大概四五十分钟,要补觉的抓紧啊。”裴远话音一落,除他、钟毓还有司机以外的人全部应声倒下去睡。

裴远脱掉外套披身上,调整了下座椅无视掉旁边若有若无的眼神也睡了。

比起两人这种相顾无言的尴尬,他还不如闭眼睛睡觉呢。

覃砾拿着手机在修改已经编辑好的退役公告,不出意外,这是他最后一次与飓风并肩作战。

裴远偏过头还嫌不够干脆戴上帽子,不想让旁边这位影响他比赛的心态。

骆崇宴这边车上也非常安静,车内拉着小窗帘都闭眼睡觉,只有岳铭坐司机旁边玩手机。

-[小少爷睡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