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手上的伤怎么来的,要我跟你好好算账?我让你照顾他,你就这么照顾的?你这个哥哥称职吗?!”陆女士不愧是生时昼的人,敢用这种语气指责质问他的人,估计也就陆女士敢。
陆女士旁边的时爸爸替她把准备好的早餐端过来,他们母子俩的战争他一向不掺和,帮儿子帮媳妇都不对,干脆站边儿上得了。
“我没觉得那件事我做错了。”时昼面无表情地讲,陆女士再大的火气也不能从极地传到他面前。
当初执意选择这条路,就是不想让骆崇宴身上时时刻刻带着那颗不知哪一天就会炸的隐形炸/弹。
“儿子,可你从来没问过虫虫愿不愿意,毕竟那是他爸爸妈妈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陆珮雯叹了口气,说完电话两头都没再吭声。
陆珮雯是心疼那个她看着长到小小只的小少年,一身血地坐在医院台阶茫然不知去向。
时昼在想当初自己为此做出多么艰难的决定,设想过骆崇宴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哪怕有一天所有事情公诸于世,赔上他全副身家性命。
他也得做,从未后悔过。
他这个哥哥做的很不称职,他这个先喜欢上弟弟的人也一点都不合格。
但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也是他亲自做的,他一人承担。
“妈……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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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崇宴闹了一宿的脾气,自己跟自己生气,直到天亮了去泡澡,泡着泡着睡着了。
岳铭动作快,管家一听动作更快,趁着时昼没下来亲自抱着枕头派人开跑车过来给小少爷送快递。
等管家把东西送出去回来时,当面迎上穿着家居服下来的时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