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目前半决赛的基本信息,我们下周见。”解说员介绍完四位的基本情况这场比赛才彻底结束。

“不见不散。”

骆崇宴他们用海绵等防护的工具将机器人安置好一起离开,回到酒店的他先泡了个澡,手机就在浴缸边儿上搁着,但他这次却没给时昼发消息。

洗完澡的骆崇宴忍不住抓起手机点开微信,果然大冰块儿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骆崇宴气得扔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闷住脸睡觉。

他才不要去想那个连祝贺都不说的大混蛋。

躺到半夜还没睡着的骆崇宴坐起来,摸黑抓起电话骚/扰岳铭。

岳铭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怎么了怎么了?”

“铭哥,你今晚或者明天早上给管家打个电话。”骆崇宴睡的时候头发还没彻底干掉,这会儿被蹭得随意翘起几根毛儿。

“什么事?”岳铭没懂小少爷的意思,往常有什么事他不都直接说了吗?

“就……你让管家把我放在床上面那幅画、里面的枕头给我寄过来。”

岳铭:“???”

“酒店的枕头睡得不舒服吗?我去给您重新准备一个?”

岳铭坐起来开始穿鞋:“还有您怎么把家里的枕头放画里面做什么?”

骆崇宴在时家二楼的卧室,床头上面凿了一个洞,平时用画挡着没人知道里面是空的,平时就藏点儿他的小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