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明明除了呼吸声没有任何响动,可他却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他如影随形的存在,悄无声息却又格外霸道,占据他皮下所有的血液,侵吞所有感官。

骆崇宴也学着他的样子支起胳膊垫在自己脸下面,睫毛缓缓翕动,违抗着身体的困意还想再看一眼……

直到漂亮的眼睛彻底闭起,乖乖睡觉的好孩子得到了一个极轻的手腕吻。

时昼抽开他垫脸下面的手,再压一会儿麻了,枕头也换成自己的胳膊,骆崇宴脑袋下的枕头彻底易主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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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崇宴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来,举起两只胳膊发现自己腰上还有一条胳膊,要不是腿没用,估计吓得能抬腿把这多余的人踹出去。

还在浆糊的脑子只记得昼哥哥来陪他睡觉,也没注意到两人抱在一起睡有什么不妥。

困意占据上风,他小小打了个哈欠往时昼怀里又钻了钻,继续睡过去。

……

再醒来骆崇宴旁边已经没人了,连那床多余的被子也被收起,他一个人趴在枕头上躺中间。

昨晚发生的一切好似一场梦,睡醒,梦也该告别。

骆崇宴揉着眼睛坐起来,梦也行,他很久没睡得这么好过。

他穿着睡衣走到洗漱间,洗漱台上的牙刷已经被挤好牙膏,漱口水也倒好了,不烫不凉跟掐点一样。

“人没进来,别的倒是安排完了。”骆崇宴抓起牙刷塞嘴里,眯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思考自己现在长的模样儿是像爸爸还是像妈妈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