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耸了耸肩膀,当然有意思啊,你见过先生什么时候跟人动手打闹过?
这块儿大冰山是彻彻底底被小少爷又大又暖的太阳给融化了。
“你快睡。”时昼收起手,不跟他继续闹。
小混蛋是个玩心重的,越玩越上头,困意都玩没了。
骆崇宴收回胳膊缩被子里,双手在被子下鼓捣了两下,撑起来把自己往里边挪了挪。
在时昼还没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骆崇宴毫不犹豫地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
露出深蓝色的床单还有自己白色的睡衣,活脱脱像网传“旺铺招租”的那个表情包。
骆崇宴啪啪拍了两下床单,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不太亮的光线完美掩盖他脸颊飘上来的红晕。
他第一次大着胆子邀请人:“过来。”
今晚他们俩一起睡。
时昼愣在原地,像是被人冰冻了一样,眨眼都不会了。
骆崇宴眼皮耷拉着不想看他这种不知道怎么拒绝的神情,完全没看见时昼眼底快要爆表的冲动。
“我……我害怕。”骆崇宴小声说。
他真的害怕,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里全是各种不好的场景。
而且在他的印象中,他们两自从长大之后就没有再一起睡过。
程东第二天从岳铭那里知道骆崇宴说他们没再一起说过,再次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他之前发现每次先生起特别早的时候,基本都是从二楼小少爷的卧房出来,再上三楼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