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铭被骆崇宴催促着,开得比程东快了近半个钟头。

骆崇宴一到家就急匆匆地要上楼睡觉,谁也没把他的反常记心上,只当小少爷喝了点儿酒,酒劲上头真困了。

管家送来牛奶还有醒酒汤的时候骆崇宴还在洗澡,而且他还不准岳铭进来,让他去睡觉。

他骆崇宴今天就是把时家砸个稀巴碎也不准岳铭插手、置喙一句!

原本骆崇宴就生气,岳铭不配合不答应的举动简直就是拿一桶油给这熊熊燃烧的怒火添油加醋了!

岳铭被打发走,不敢真睡也不敢说一句话、做什么事儿,现在就是天塌了他也不能出手撑,免得再刺激小少爷。

他尝过这滋味儿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小少爷闹的时候先生会这么做,当时他还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轮到他才知道这打不得骂不了的纠结。

时昼随后回来,听管家说骆崇宴睡了,准备上去看看他有没有蹬被子,刚推门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直接合上门没进去,他现在可经不起一点小混蛋的撩/拨。

洗完澡出来的时昼坐在沙发上擦头发,视线随意放在脚底下游来游去的小鱼身上,看着看着有点晕还有点困。

他偏了一下头,眼里透着疑惑,明明自己没喝多少,怎么会这么困?

被小混蛋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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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洗完澡擦干头发的骆崇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按照时昼的习惯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

骆崇宴端起桌上管家送来凉掉的牛奶,从抽屉里拿出来个东西,坐上轮椅悄咪咪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