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一楼,走吧。”唐逸带着他从电梯那边下楼方便,岳铭跟着他们两后面替骆崇宴拿他没喝完的酒。
电梯门刚开,一伙人瞄见唐逸后一窝蜂过来把他薅走,唐逸三步一回头想溜干脆被架着带走,就等着他开牌呢。
唐逸被薅走只剩骆崇宴跟岳铭随意地在一楼,从衣香鬓影推杯换盏的人群中扒拉时昼的身影。
他一边找,一边小口小口喝着手里的香槟各色果酒,没时昼拦着的小混蛋想喝酒只岳铭一个根本挡不住。
眼看着骆崇宴喝得有点上脸,眼神也有点变,岳铭急了直接给程东打电话,想先带他回去,免得一会儿喝醉。
岳铭低头拨号三五秒的时间,再抬头骆崇宴就不见了。
“少爷?!
……
骆崇宴捏着酒杯,眼神漂浮着看什么都像是在晃,他像跟岳铭躲猫猫一样指挥着轮椅左拐一下右扭一下,突然闯入一个隐秘的小空间里。
眼前三米远的时昼正跟一男一女坐着聊天,那两人背对着骆崇宴让他看不清是谁。
他只能看见时昼。
时昼靠在沙发靠背,虽然坐得依旧笔挺,神情也正常没什么特别的,但明显他很放松,是面对熟人的那种随意姿态。
他动了动嘴说了两个字,对面的人不知是谁回了什么话,却逗笑时昼了。
时昼眯了一下眼睛,露出被戳中心思的淡笑,拿起酒杯浅酌,没否认对面两位的诘问。
骆崇宴从来都没见过时昼在别人面前笑过。
他一直以为这是对自己的特殊对待,现在发现原来并不是。
他骆崇宴不过是他身边的其中一个,拥有的也是一部分的时昼,并非全部。
骆崇宴缩回视线,很羡慕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