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刚的画面换成他自己跟时昼……

轰——

骆崇宴的脑子直接炸了。

他爬起来洗了个澡,企图让全身的燥/热口干坐立难安的感觉都压下去。

但他们两的一个亲亲像个钥匙,彻底打开了骆崇宴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好奇、欲/望、渴求……越是被平常拼命压下去的东西越会在黑夜被无限放大,万倍反弹。

吞噬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彻底化身欲/望掌控的傀儡。

骆崇宴果着的上半身靠在潮湿冰凉的瓷砖墙面,仰起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时昼偶尔露出惊艳的浅笑,还有他亲手触/碰过的后背……

“昼哥哥……”骆崇宴压抑的低音从牙缝倾泻,千丝万缕的渴求随着水流散去。

骆崇宴红着眼从洗手间湿漉漉的出来,躺回床上只给肚子盖了一小块被子,黑夜放大体内每一根神经,解决完……的亢奋注定这晚他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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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才睡着的骆崇宴直接睡到中午饭好了才起来,时昼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半靠在沙发上补午觉,他早上去老师家里拜年,路程有点远起得很早。

岳铭过来给骆崇宴报备唐逸先生来了,邀请他们俩晚上到唐家参加晚宴。

老爷子显然对上次的事儿心怀愧疚,想替自家不懂事的孙子道歉。

“唐逸来了?”骆崇宴一听就想起他在游戏里的糟心事儿。

骆崇宴气冲冲抓住看见他就准备开溜的唐逸,见时昼在休息他不好发火,把人抓到客厅后面的阳台,关上门机/关/枪似的一串质问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