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骆崇宴来说,除了小允跟毓哥不在, 其余他心里重要的家人们都到齐了。
时昼拒绝不了小混蛋眼里的期望,默默坐他旁边,神情认真地一起拍。
早上的饺子骆崇宴吃出来一个钢镚儿,裴远覃砾岳铭程东都各吃到一个, 只有时昼没吃出来。
但在场都清楚时昼是把大概率藏钢镚儿的饺子都不动声色地放骆崇宴面前,不然骆崇宴吃几口就饱的肚子吃到撑也吃不到一个。
过了饭点儿,时家陆陆续续过来拜年的人,基本是时家的小辈亲戚还有工作合作的代表过来。
骆崇宴拉着裴远他们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上二楼躲清闲,都是冲时昼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骆崇宴在二楼的窗户看着下面一批一批的人来了又离开, 随手处理了下学校那边的事儿, 又整理了一会儿自己的资料。
自他回国各方面的工作邀请不断, 但都被骆崇宴以打比赛的借口推掉, 等比赛结束他这个宅男状态估计也要终结了。
时昼要代表爸妈给时家老一辈的人拜年,最大的还有位姑奶奶,剩下的都是跟时爸时妈平辈的亲戚们。
骆崇宴跟着去连轴转了一圈, 见了几位经常电视里见到的重量级舅舅大伯。
姑奶奶特别喜欢骆崇宴,偷偷拉着他手腕给家里最小的小朋友塞压岁钱, 一般十九岁的孩子才刚上大学, 得给。
骆崇宴陪时昼跟一桌子长辈舅伯们坐一起,他们随口闲聊房地产、股票、或者是哪个位置的人栽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顾着吃。
回来后岳铭好奇地问这群重量级的亲戚都聊什么,骆崇宴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不想听但不代表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