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自己也不知道。

第58章 自己宠坏的小媳妇儿怎么……

骆崇宴洗完澡被管家盯着喝了杯牛奶, 刷完牙才钻被窝里睡着,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的枕头被动过。

直到第二天一早,感觉脖子下面有东西咯着才发现包的特别厚实的红包。

骆崇宴怀疑时昼把板砖包进来了, 美滋滋地抱在怀里在床上滚了两圈,滚完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了红包。

打开一看,果然一沓红钞票,钞票上面还夹了一张小卡片, 是幅骆崇宴人物画像。

不足半个掌心大的油画画得他栩栩如生,灵动的眼眸顾盼生辉,仔细看不难发现他右眼下的小痣,肌肤感真实可捏,要不是能看见笔触,说拍的照片也有人信。

“迟早拿这张换掉你钱包里的!”骆崇宴抽了抽鼻子, 收好油画让岳铭裱起来, 他要找个相框摆他床头柜。

骆崇宴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 赚了一路其他人的新年问候。

时昼一人坐阳台的躺椅晒太阳, 手里捏着本儿藏经残卷,桌上轻烟袅袅,茶壶嘴里透出淡淡白雾, 正中央放着棋盘与自己手谈。

家里暖气开得足,时昼只穿了轻薄宽松的系扣长衫裤子, 褪去一身西装的他卸掉对外那层冰冷严肃刻板正经的面罩, 收起怵人气势,此时的他像位避世的闲散退休人士,穿得飘逸素静,粗茶淡饭下棋逗兔子。

骆崇宴只穿了宽松的裤子套了件连帽卫衣,对于时昼突然改变的风格彻底震惊在原地, 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大冰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