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偌允家在乡镇,岳铭特意给他安排了辆送他到家,跟他一同到的还有比人还高的新年礼物, 整个村子都震惊这孩子是出去干啥了。
“骆队毓哥,你们不知道,当夜我家四口人围着我问我是不是干坏事去了,那个场景真的吓死我了。”符偌允啃着柿饼笑着说。
“那你是怎么说的?”钟毓一个人独居, 只有一只领居家的猫串门陪他,视频的时候他正好在揉面准备捏点儿饺子。
“我?我把咱们比赛的视频给他们看,又解释了好几遍他们才信了!”符偌允啃完柿饼灌了好几口水,叭叭说了半天,太费嘴了。
符偌允见钟毓一个人,问他要不要来乡下玩儿, 钟毓说他明天就得去更南方的城市, 他父母都在那里。
骆崇宴听着他们俩闲聊, 抱着拆宝儿rua它脑袋, 没再插嘴,光听符偌允一个人叭叭说就够了。
跟他们两聊了两小时骆崇宴才挂断视频,上楼继续玩儿他刚下的游戏, 时昼要忙到二十九才放假。
骆崇宴担心他,又不想让时昼一个人过新年, 厚着脸皮赖在时家, 反正也没人赶他走,反而变着花样儿把这么多天没吃到的饭每天换一茬儿的给他做。
tob被岳铭放在时家这边的工作室,方便他突发奇想再改造它。
之前那个锯片类的tob完好无损的被放在工作室,虽然不拿它去打比赛,但在日常生活中做个防身的武/器非常好用。
骆崇宴坐在自己卧室特制的椅子上打开游戏, 椅子的高度、背靠、扶手等地方的设计按照人体工程学拿他的身体数据改过,每月都会有专人微调一遍,一年的保养费用够买辆普通suv。
管家知道小少爷要玩游戏,重新按照他的习惯换了副耳机键盘鼠标,骆崇宴不喜欢高键帽,嫌黑轴摁着费劲,又嫌青轴太吵,毛病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