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走后时昼穿着一身家居服过来,他今天没去公司,推掉所有行程只处理紧急事件。

“难受?”时昼坐他手边,目光检查他的伤口,昨天的点滴给他的手背留下小小的针头印。

骆崇宴摇头,不是很想说话,尤其是用这种很难听的声音。

时昼替他用毛巾擦了擦脸还有手,伺候这小混蛋在床上刷牙漱口……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骆崇宴焉儿吧唧的也生不出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是时昼走到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一场病生得他越发会黏糊人了。

时昼回来时端着一碗粥,坐下用勺子探了下温度问:“要我喂你?”

骆崇宴摇了摇头,随后又改主意点头,他要。

“坐得起来?”时昼直接坐他床边,见骆崇宴一点劲儿都使不上,直接上手把人抱起,让他靠自己怀里,怕他冷还给他裹了层薄被。

骆崇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时昼身上特有的味道所包围,尤其是后腰贴着他腹部,原本软绵绵的人彻底化成一滩,要不是肋骨那块儿有胳膊箍着,估计这滩骆崇宴就滑地上去了。

时昼端碗粥的功夫,骆崇宴整张脸都红到脖子处了,低下头不敢看心上人近在咫尺的帅脸,生怕自己一抬头就亲上去。

两只手藏在被子里软踏踏的互相扣巴着,整个人又羞又臊,脖子的红晕都快蔓延到锁骨下面了。

不带时昼这么不讲武德地撩/拨病号的!

时昼见他脸又红起来,用手背测了下他体温,果然又烧起来了。

他怕自己手背测得不准,又用自己的下巴贴着他额头再测一次,还是有点烫。

“我去叫人。”时昼难得给他报备一声才准备放开他,骆崇宴把脑袋直接埋他怀里,抱着人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