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要来眼罩扣自己眼皮上,昨天没睡好,他正好用这个时间好好睡一觉。

裴远跟副队长还小声地商量着查查看临市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来都来了,不逛一圈就回去多亏啊。

副队长无奈地质问他脑子里到底是装着比赛还是吃喝玩乐?

“我当然是以比赛……嗯?”裴远说着眼睛突然瞪大,看着头等舱最后两位客人进来时语调都拐了好几个弯儿,没懂这是什么操作?

副队长倒是反应快,捂住裴远下一秒就要质问的嘴巴,眼神与来者打了个招呼,搂着裴远不让他叫醒前面睡觉的骆崇宴。

骆崇宴闭眼睡着,歪头蹭了蹭椅背,嫌眼罩带子勒耳朵下意识伸手摘掉继续睡,对外界任何变动丝毫不知。

裴远拼命伸手比划着,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去了,他……他怎么来了?

岳铭也被吓到了,被时昼一身尽量收敛起来的气势威严镇住,没敢说话,看着程东一脸欠揍地站他面前只动嘴不出声儿地默问:“你不让我进去吗?”

程东跟岳铭两人刚坐好,时昼也小心翼翼地坐到骆崇宴旁边,显然不想扰了他睡觉。

空姐贴心地拿过来毛毯,时昼接过给他盖好,略微低垂的眉眼柔和地注视着睡着的人。

空姐看着一脸严肃高冷的帅气先生给靠窗睡熟的漂亮少年仔仔细细掩好毛毯,生怕他着一点风,一副磕到了的样子捂着嘴走了。

时昼扣好自己的安全带,微侧过身子注视着骆崇宴,他皮肤又白又嫩,阳光撒在他脸上形成一层光罩。

他轻轻替骆崇宴拨开挡住他眉眼的发丝,他右眼睫毛形成的阴影下隐藏着的细微伤口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