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铭憋不住了,秉承着能拉一个下水是一个的原则,事无巨细地给程东交代了一遍:“事儿呢就是这么个事儿, 小少爷的意思我也传达到了,至于你是用骗的哄的吓的强的我不管, 总之咱们下午五点西左港口见。”

程东听着手机里的盲音, 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用骗的哄的?

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偏偏骆崇宴三令五申要给时昼惊喜(吓),不准他们暴露。

这二位玩神秘,把他们俩搞得前狼后虎左刀右斧的,难死了!

程东做完所有的心理建设已经是下午, 反正小少爷把人哄开心了,先生就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叶,赌了!

“砰砰砰。”下午四点,程东深呼一口气敲门走进去。

……

时昼步履匆匆地从电梯口出来,路过所有跟他打招呼的人都只感受到了一阵凉风,一眨眼大boss就不见了。

有人好奇地问又出什么事了?能把一向泰山崩顶不形于色的boss给急成这样?

时昼坐上车就开始给骆崇宴还有岳铭打电话,程东开着车往后扫了一眼,打了个冷颤。

先生眉头皱得都成座山了,周身冷冽迫人的气势因为着急一点没收敛,就地化成一座冰山。

程东有点心慌,先生这么着急生气,要是知道小少爷在唬他,估计他们两的皮得紧一紧了。

他那会儿去给先生说的时候,理由可比那两人胡诌的强多了,他说小少爷跟战队一起坐着游轮准备去滨市,谁知道海面起风船偏离航道,联系不上了。

时昼关心则乱,完全没管这理由的逻辑性以及合理性,放下手上的事儿就走。

“开快点儿。”时昼催促道,眼眸阴沉沉地似乎能滴出黑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