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众人的热闹跟他们无关, 骆崇宴两眼紧巴巴地盯着时昼, 不想放过他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尤其是喝到后面, 堆积在杯底的果干都喝到嘴里,每一口时昼都得嚼了好几下才能吞下去。
身后的程东差点笑岔气,但又不敢出声, 头笑得越来越低,恨不得埋在地里笑个够。
谁也制服不了的先生, 偏偏被一杯又甜又酸的果汁给整倒了。
时昼喝完果汁, 放下杯子下一秒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去,似乎须臾后沙发就要着火似的。
程东忙不迭追过去,顺便给时昼接了一大杯温水。
“小少爷,您明知道先生从来不喝……”岳铭看着那快跟啤酒大杯一样的杯子,没想到先生真的喝完了。
骆崇宴拿起时昼喝完的杯子, 递给岳铭推开另一扇门走出去。
“要结束了,也该做我们的事了。”
岳铭收起杯子,戴上隐形耳麦将骆崇宴送到一间房间后悄声离开。
骆崇宴换掉一身暗红的西服,推开桌前的椅子,拿起一把刷子沾上白色的油彩往自己脸上抹。
骆崇宴扎起自己的所有头发,戴上一头七彩爆炸头,身上穿着花花绿绿布灵布灵闪着小亮片的表演服,连着鞋子也换成翘起长长的尖头的鞋子,腰腹连带着大腿被威亚绳捆着。
镜子里的骆崇宴看着自己的脸上蔓延到侧脸的笑容,用红色的刷子补全最后一笔,戴上岳铭同款耳麦后,他戴上防滑手套,拎起一只黑色小箱子悄声离开。
年会快接近尾声,有些人都喝醉了倒在沙发上迷迷瞪瞪,突然一楼的灯光全部暗下来,主持人说今晚最大的一个惊喜要来了——表演者是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
“什么意思?”有人扶住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