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地方住的第一晚,骆崇宴并没有睡着,一闭眼各种繁杂纷扰的画面争先恐后地蹦在他眼前,将困意挤在角落,只能睁着酸涩的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他是趴在桌上睡着的,然后硬生生被冷醒,打了好几个喷嚏。
……
第三天,时昼回来了。
对比非常温馨和谐的别墅那边,时家这里已经是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十级地震裹着泥石流海啸过来了!
时昼坐在客厅沙发中央,沉下来的脸都能看见近乎实体的杀意,这回连程东也被毫不留情的严厉惩罚。
时家所有人一个个垂着头不敢吭声,胆儿小的咬紧牙关也控制不住上下打颤。为首的管家一大把年纪倒是不怕,但他这张老脸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把小少爷丢了的原因。
“我只问一遍,骆崇宴人呢?”时昼捏着他写下的那张纸,掺着火/药的语气说了这一年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众人噤若寒蝉,连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去找。”时昼站起来,从桌上拿走一把车钥匙走出去,无视以程东管家为首的一杆人。
刚回到家里的时昼走到客厅就觉得不对劲,他回头看了一眼啃着胡萝卜的拆宝儿。
没等管家开口他径直走到了骆崇宴的房间,里面大致与平常没什么区别,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发现——大白不见了。
等时昼从小少爷的房间里出来,几乎不喜怒于色的人,当着全家的面儿第一次教训程东。
管家这才意识到先生是真气狠了,往常就是小少爷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没如此动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