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家里开车过来把他们俩接走,你跟我走!”骆崇宴带着一脸怒意冲出去。
刚准备过来拉他一起涮火锅的裴远差点被骆崇宴一骑绝尘的凉风刮趴在地上,懵了,哪个不长眼的又给他喂枪/子儿了?
……
ipf分区总部楼下,骆崇宴让岳铭乖乖在楼下等,自己一个人冲进去。
之前得了教训的前台小姐没等开口,骆崇宴便直奔时昼的办公室,腿上还抱了瓶五十度的白酒。
“小少爷?”程东的办公室在时昼办公室外面,见骆崇宴闯进来没反应过来,小少爷这个点儿不应该在比赛吗?怎么还抱着酒……?
“昼哥在里面?”骆崇宴摁住他捏着电话筒的手。
“是,但是先生在里面……”开会。程东没说完最后要命的两个字,没拦住人,眼睁睁看着骆崇宴推门进去。
“砰——”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合上,阻断程东的目光。
视频那端的会议还有人在汇报,听见时昼那边传来的巨响,不约而同地停下,扭头望着显示屏。
时昼看见怒气冲冲那发丝儿都恨不得竖上天的骆崇宴,开口让会议暂停,随后关了视频抬眸望着与自己视线一致的熊孩子。
“那东西在哪?”骆崇宴伸手问。
时昼不解,他要什么?
“祁浒送的礼物呢?给我!”骆崇宴伸手抢过他桌上的内线电话,摁了免提给程东打。
嘟地一声后,程东开口问:“先生。”
“把祁浒送的礼物给我拿进来!”骆崇宴视线像钉子一样锲在时昼脸上,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可供判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