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爷子倔脾气还记仇,这事儿记了十几年,还没忘。
“行行行,您叨叨吧,小心头。”唐逸开车门把老爷子扶进去,刚绕到驾驶座兜儿电话响了。
他就地接电话,不敢走远,“有屁快放,爷忙着呢。”
唐逸靠着车门接电话,老头子坐车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两人谁也没发现躲在绿色通道门后面有道躲藏的身影,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唐逸背影。
“什么?哪儿?”唐逸站直身子黑着脸,鬼面阎王似的语气搓火,“不行,我告诉你,西边儿那块烂尾楼,你他妈的这辈子都甭想打这儿的主意。”
“什么?对!我的!就是我的!”
“劳资就爱它烂着,管你屁事?十个亿?你就给爸爸一百个你爹我也不卖!滚!”
唐逸气得扬手想砸了手机,缓了口气又放下,老爷子盯着呢,砸了又得叨叨。
“爷爷,您说时爷爷给时昼什么不好,给个这,打听到消息的电话都跑我这儿来了,我天天成搞房地产的了我!”唐逸拉开车门吐槽着,“哪天我憋不住说漏嘴了您甭揍我啊,我扛着压力还不挪窝,我快成钉子户等着上黑名单了!”
唐逸都快委屈死了,对上老爷子的目光又把委屈憋回去,任劳任怨地开车。
通道门后面有个男人走出来,盯着唐逸开出去的车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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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崇宴检查完回来的时候唐逸跟唐爷爷刚从墓园过来,唐爷爷记挂这两孩子,要过来看看。
与骆崇宴同时出门的时昼还没回来,老爷子叹气,这孩子怕是躲他呢。
骆崇宴摇头:“不会的唐爷爷,昼哥可能还有事要忙,我催催他。”
他说着让岳铭跟李叔再继续打电话,岳铭拨了电话,对方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