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也太太太苦了吧!
岳铭也跟着站起来,拿了瓶水跟过去。
蹿出来的骆崇宴满嘴的苦味儿真跑去洗手间,接过岳铭递来的水,漱了三遍才勉强压下去。
“铭哥,给我个糖。”骆崇宴轮椅里的巧克力在那会儿等的时候都吃完了。
岳铭摇头,他带的也都被消灭完了。
“算了。”骆崇宴抽纸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存在刷满了,按照计划去送东西吧,我在外面等你。”
岳铭会意,拿着兜儿里揣得东西走了。
骆崇宴戴上与岳铭连着的耳机,从洗手间走出去。
这层都是时昼的,走廊也没什么人,他大大方方走到可以看见楼下的地方,别人也只会以为他来散饭透气而已。
岳铭对路线很熟,找到目标人物后没多说话,只把他准备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带给他。
那人发现后快步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才打开东西,只看了一眼,两腿已开始发颤。
疑惑又有些害怕的环顾四周,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骆崇宴冲他所在的方向无辜地笑了一下,可惜他看不见。
他上一世费了很大力气才挖出这条烂水沟里臭蛆,他是哥哥悲剧的开始,是该千刀万剐的叛徒。
这次,他要从源头断掉这充满恶臭的暗渠,曝光这群光鲜亮丽的锦衣之下的虱子。
“需要守点吗?”岳铭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