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落幕了,我们走吧。”

“是。”

回到家里,宅子空荡荡的,大冰块儿还没回来。

骆崇宴洗完澡上床闭眼睡觉。

在床上烙了半小时饼的骆崇宴坐起,摁开床头夜灯,唤醒休眠的大白道:“去找李叔。”

大白眼睛闪烁等待他后半句命令。

骆崇宴捂住自己的脑袋,无颜面对自己嗡声道:“算了……给我倒杯牛奶吧。”

大白接收到命令走到门口,又听见重物砸在床上的声音伴着那道隐忍声传来——

“还是……给我找件昼哥的衣服吧。”

第7章 任性的鸽王

密闭的窗帘遮光性很好,没透出一丝光线。

卧房中央的大床上五只枕头,床身两边各掉一只,一只在床尾,还有一只被骆崇宴抱在怀里,脑袋下还有只荞麦皮枕头。

他整张小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松散的头发四处炸起。

怀里那只枕头上还套着一件芽黄色的衬衣,两只袖子被紧紧攥着。

床头桌上的手机响个没完没了,有起床气的骆崇宴蹭了蹭枕头,闭眼想把枕头扔出去,睁眼看见衬衣又没舍得。

坐起来捞过手机一瞧,划开搁耳朵里,又砸回床铺,身/下蓬松的褥子挤压干空气下陷。

电话那头没管他听不听,一个劲叭叭:“我说您自从回国之后忙什么呢?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