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摇头,他才不去。
如果是之前的那个自己,别说惹时昼生气了,就是大冰块儿打他左边脸,他都会把右边脸递上去。
若是惹时昼生气了,那他绝对要屁颠屁颠黏上去,认错卖萌撒娇非得把那块冰疙瘩哄得露出一丝笑意才作罢!
他以前不明白,一个人乖乖听话飞不出手掌心的代价是折掉翅膀,自己却还回头自责我为什么没有飞到天上去。
但现在不会了。
“李叔,帮我准备几斤做蜡像的材料工具。”骆崇宴rua着腿上的拆宝,捏着拆宝的小脚丫冲管家道。
“是。”
……
骆崇宴将工作室的一张桌子收拾干净,桌上支着平板,平板屏幕上是张立体块面肌肉结构图。
平板旁边摆放着他要的大大小小工具,身旁与哥哥一样的白色机器人在他身边与桌子之间来回蹿来蹿去,被指使着拿各种工具。
“大白,测一下参数。”骆崇宴戴着口罩,手上覆着纳米手套,上半身围着防护服。
他面前有座约一米二的井字轴承结构,结构下方还有稳住重心的底盘,井字结构从底盘一路延伸至顶端。
无数根轴承结构中心是双蜡塑男性腿部,趁蜡料还没有完全定型,要拿着工具反复修改。
骆崇宴这样看起来像是大型手办模型制作现场,尤其是双腿的颜色,与真人皮肤相差无几。
“坐标36、59处差3……”大白闪着蓝色眼睛,用清脆的机械童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