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瞥了眼他抓胳膊的手淡淡道:“他是你主治大夫,你不准任性。”
“?”
“什么主治大夫?我不要他!让他滚!”
“让他给我滚——”
“骆崇宴!”时昼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黑了下来,甩开他抓自己袖子的手,连名带姓的喊他名字。
熟悉时昼的人都知道,这次是真生气了。
骆崇宴胳膊被甩开,心跟着猛地一沉。
时昼这不是抽开手,这分明是一记耳光甩他脸上!
正如两年后的那天一样,时昼甩下自己跟着这个男人离开。
在他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车轮旁的时昼。
骆崇宴半年前独立出户口,彻底跟时昼以及时家断开法律亲属关系。
可他却没想到,这一断,竟是天人永隔。
在他愣神的时候,祁浒在助理的搀扶下眼疾手快地被运离现场,从来没吵过架的两人吵架,简直是原/子/弹/爆/炸现场。
其他想看热闹的人也被时昼周身散发几乎实体化的冷气给吓走。
骆崇宴脑海中回放的画面与眼前的画面重叠,他伸手想去够他的手,被时昼躲开。
他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上涌,指尖又冰又麻。
只准自己碰他的昼哥。
现在不让碰了。
他在时昼这里的特权要被收回去了?
就因为见到了他暗恋多年的祁浒?
“何时学会的?”时昼冷着脸问他,“我把你教成这样?”
骆崇宴眼底迸发凶狠,低着头红眼瞪向时昼,如同一只饿狼盯着自己的盘中餐般占/有/欲/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