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瑾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微喘着气,走在桃桃右侧。
从文与从武的男子的气质多少有些不同,桃桃本以为谢瑾是玉树临风彬彬书生,但他耍着枪的模样却是那么的英姿飒爽、硬气挺拔。
注意到旁边人痴痴地盯着自己,谢瑾走路的姿势开始有些僵硬。
她不会一会儿要朕教她耍红缨枪吧……
完全猜错了姑娘的心思,谢瑾开始思索委婉拒绝的语句。
走到武场的阴凉处,谢瑾带着桃桃站定。
“我们就学‘五禽戏’。”
“好。”
她没有拒绝,谢瑾松了一口气。
谢瑾摆好姿势:“虎戏者,四肢距地,前三掷,却二掷,长引腰,侧脚仰天,即返距行,前、却各七过也。”[1]
“哦……”桃桃依葫芦画瓢,跟着做动作。
有种小猫装老虎的憨憨情态,谢瑾忍俊不禁。
“这是学着老虎的架势吗?”
“是。”谢瑾答,“古籍记载,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2]
“哦……”
有这么神奇吗?
既然是谢瑾说的,该是有的吧。
桃桃乖乖跟着做后边的动作。
谢瑾先挑了这一般贵族女子都会学的五禽戏来教她,从轻松一点的起步,再逐渐加大强度。
教完一整套动作,谢瑾反而不喘了:“以后每日在寿康宫练习即可,不可半途而废。”
“嗯……”你不陪着我吗?桃桃喘着气,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