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想要的,谢瑾也举起手挥了挥,才转身离去。

……

众人均回到宫中。

刚结束了一次游玩的桃桃马不停蹄地就开始盼下一次。

“母后,下一次出去是什么时候啊?”太后在煤油灯旁绣花,桃桃趴在桌案上看她绣花。

“在宫里,哪有那么多次机会出去。”

“啊?”桃桃瞪大眼睛,“不会要等下一次春祭礼吧?”

“是啊。”

太后上了年纪,眼睛有些差了。她将手中针线递给桃桃:“桃桃,帮哀家穿一下这个针。”

粗学过刺绣,穿一个针没什么问题。桃桃对着太后指的位置将绣花针戳了进去。

“好了,好了。”桃桃的绣花技术感人,太后不敢让她多碰。

“啊,母后,真的不能再出去了吗?”她已经尝到在外面玩的甜头,不能再撒手了。

“是啊。”往年来说,太后出宫,就这三次。

“啊——”桃桃绝望地在座椅上翻来翻去。

“行了。”太后这边也跟着她一起抖,笑着赶她走,“到阿瑾那去,让哀家安静绣会花。”

“哦,但母后,我还没用晚膳呢。”

“去阿瑾那用。”太后是个刺绣迷,沉迷绣花时经常延后用膳时间。

“好吧。”知道母后沉迷绣花,没空管她。桃桃乖乖去谢瑾那蹭饭。

……

御书房内。

现在从寿康宫到御书房的路,桃桃闭着眼睛都能走通了。

“谢瑾,母后说,我们春祭礼前都没有出宫的机会了。”桃桃一脸苦哈哈。

“嗯?”谢瑾已经处理完上午因没早朝而堆着的折子,此时正捧着一本游记。

他闻言从书中抬起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