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人类的审美是什么样的啊……

好像是要喜欢她那样的一些?

这边桃桃在细品歌女的话,而谢瑾却懒得和她说。在他眼里,她连与桃桃比的资格都没有。

歌伎是挑德福如厕的空隙溜进来的。现在德福刚解决好个人问题,回来时却瞧见灯也点了,门也开了,身子一僵。

看清屋内情形,德福拿出帕子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皇……皇上,奴才刚才一时腹痛难忍,才……”

这歌伎都有胆子跑到皇帝寝殿来,即使德福没有因故离去,她也必会使其它法子。

谢瑾因此没有责罚德福,只训了几句,就让他带着地上的歌伎一并滚出去。

“朕要沐浴。”德福一脚迈出门槛,便听到谢瑾在身后下了命令。

“是。”德福拖拽着歌女,不顾她的哀嚎,径自加快了脚步。

皇上要沐浴。这女子不会蹭到皇上身上去了吧……

德福将她带到门□□给守门侍卫。

侍卫将歌女反手扣在地上,道:“公公?”

“关进暴室吧,就不要再放出来了。”德福开口。

谢瑾碍于桃桃在场听着,并没有直接下令惩处,但德福伴圣驾良久,清楚地知道这歌伎该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是。”德福的命令便约等于皇上的命令,侍卫不敢怠慢,拖着歌女就走。

她刚想继续喊叫,就被侍卫塞了嘴抹布。

“爷的擦鞋布,你慢慢享用吧。”既是要被关进暴室的下人,那便绝无翻身的可能,侍卫放心地欺辱着她。

……

四知书屋寝殿内,谢瑾下完命令,走到床边的小榻上斜倚靠背着坐下。

“你过来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