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眼神询问。
“就如母后所说,你就拿朕教你的两句去跟她探讨探讨。”
连师傅都这样说,桃桃只好应承下来:“好吧……”
在孙潇眼里,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桃桃先是在那与谢瑾“暧昧”地小声交流一番,后又磨蹭几许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于是她不满道:“姑娘准备好了吗?”
“……好了。”桃桃理了理裙摆,心里虽怂,面上倒也没怯场,“那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论语》的第一则吧。嗯……既然题目是我定的,你就先说吧。”
孙潇听后不以为意:“‘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如此简单易懂的一句,有何可探讨的。孔夫子撰写的《论语》学问可多着呢,姑娘还是挑句别的吧。”
“非也。”桃桃不知何时学会了谢瑾的惯用否定词,自然地拿出来用着,“道理简单,许多人却难以坚持践行。总觉得追求新学问、难学问比温习旧学问厉害,再者真正认为温习功课愉悦之人,少之又少,证明他们并没有体会到温习真正的效用与乐趣。”
这辩证的道理谢瑾教过两遍,桃桃的小脑袋也深以为然,底气因此也充足。流畅地说到最后,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孙潇,满是认真。
这道理虽非是桃桃自己想出来的观点,但也并未照搬谢瑾所言,一字一句间皆添入了自己的理解与风格。
看来确实是自己领悟了。谢瑾抬起手臂以袖掩面佯装饮酒,实则是为挡住自己止不住溢出的笑意。
喘了口气,桃桃接着说:“再者,《论语》一书,并非由孔夫子一人独自完成,也有其弟子与再传弟子的编写,你的第二句话也有纰漏。”
“你……”桃桃说的有理且有力,孙潇也不是当众撒泼的主,有些气恼,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可不能就此收场,这样的场面传出去,我不就成了笑话?孙潇努力思索对策。